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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 江执礼收笔。 雅间安静下来。 沈昭微久久没有说话。 她看着那首诗,眼睛越睁越大,心跳也越来越快。 这首诗没有半点华丽辞藻。 甚至简单到孩童都能读懂。 可正因为简单,才更可怕。 每一句都像直接落在人心上。 谁知盘中餐,粒粒皆辛苦。 这不是文人雅士坐在高楼里想像农桑的苦。 这是把那份苦端到了食者眼前,让人看着自己碗中的米,无法再理直气壮地说一句不知。 沈昭微慢慢抬头。 「你……马上便想好了?」 江执礼m0了m0鼻子。 她很想说,没有,我抄的。 但她不能说。 她要是说这是唐朝诗人的,沈昭微只会问唐朝是哪一朝。 她要是说这不是自己写的,沈昭微大概又会以为她在谦虚。 於是江执礼只能点头。 「嗯。」 2 沈昭微眼底震动更深。 江执礼见她一直不说话,以为她觉得太简单、不够气派。 毕竟这个诗国的人刚才连「春在我心间」都能夸半天,审美系统可能跟她不太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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