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幻番外：庆典（完） (第6/8页)

    她的上身弹起来。不是抵抗——是0。她0了，子g0ng口像一朵终于等到授粉者的花一样猛烈开放。她发出了一声被压抑了太久的、从x腔最深处的呜咽——不是惊恐，不是愤恨，是终于。她呜咽着叫了一声主人然后立刻咬住自己的指节，但她的身T还在自己动。她的yda0在不自主地收缩，把yjIng往里吞得更深，小腹在痉挛，从处涌出的清Ye和血丝混杂着打Sh了身下深红的祭坛布。

    “————”她在0的余韵里回到十三岁那年，回到他坐在她床边的那天，回到那个把初cHa0称为圣主恩赐、告诉自己“你没有做错任何事”的声音。她抬起头，泪眼模糊地把脸埋进他法衣的前襟，手指攥着他领口的羊毛料，像暴风雨里攀住最后一根浮木的孩子。“救救我——，我分不清——我每天都在做噩梦——我知道今晚也是梦，但它太真了，它太——”

    他那双捧着圣杯的手落在她后脑，手指轻轻梳理她汗Sh的头发。这个动作和他每次安抚她时一模一样。他开口时声音也很平稳，低沉，带着她最熟悉的温和尾音。

    “你不需要分清。”他说，“我一直都在——在你初cHa0的床边，在告解室，在圣池里，在每一场梦里。我一直都在你身边，不是吗？”

    她把脸埋进他x口，拼命点头。眼泪把他的法衣前襟洇Sh了一大片。

    “森。”他叫她。她抬起Sh漉漉的眼睛，仰望着他——他的脸在烛火下是的温柔，但他